那力气可不小,万一人家生气给来一下,受了伤哭都没地方哭去,族老可不一定站在自个这边。
孙母抹着眼睛,视线却往自家屋子面前瞧,没看到姚香玉的影子,她又继续哭嚷起来,“我为了这个家我容易吗我,现在我被外人欺负了都不管,你们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”
“别人有了媳妇是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,我倒反过来了,还要为他们做牛做马的,我日子还怎么过哟。”
孙二婶看着孙母哭嚎着,知道她这是在给姚香玉上眼药呢,很是无语:“哎呀,大嫂,你说的啥,平凡家的那一把子力气都能当牛当马用的,哪用得着你去做牛做马,你说这话也不亏心,啧啧。”
孙二婶继续磕着南瓜子,走到孙平凡新起的屋子前,“平凡,平凡,在不,二婶问你讨杯喜酒喝,啥时候办喜事呀?”
孙平凡端着一盆水出门,看到孙二婶在门口,他笑道:“二婶,日子我还没去找九爷爷定呢,到时候一定让您喝上喜酒。”
“这可好,你可都二十岁了,翻了年就二十一了,别人娃都老大了,你也要上心些。”孙二婶笑呵呵地说道,她就喜欢孙平凡这样的。
村里以前也有穷从外头带媳妇回来的人,但没人像孙平凡这样对外放话说要办喜事。
第十二章 知道该怎么做
“你媳妇呢?”孙二婶站在门口看了看,这间新起的屋子看着还不错,隔了里外两间,外头还有个小灶,可以自己烧水,偶尔还能开下小灶,不错,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