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翎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屏幕，直接呆住了。

“！！！”

“哦？你看到了？”邵野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屏幕，语气仍旧平静，甚至多了分恶劣的愉悦，“我不是说了吗？要礼尚往来。既然你曾经那么用心地监视我，我当然也要送你一份回礼。”

他俯下身，冰凉的马克笔笔尖恶意地碾过叶翎胸口，“这些摄像头，会一直看着你，无论你在哪里，在做什么……就像你当初看着我一样。公平吗？”

“不……”叶翎几乎失声。

邵野欣赏着他的恐惧，眼中病态的满足感几乎漫溢。许久，他终于丢开马克笔，冰冷的手指抚上叶翎脸颊，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：“……别怕。”

他越是这么说，叶翎抖得越厉害。

邵野俯下身，就这样吻上叶翎颤抖的嘴唇。牙齿啃咬着他的唇瓣，舌头撬开他的齿关，掠夺着他口腔里的咸涩与甘甜。
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
邵野本意是为了恐吓叶翎，但心中压抑已久的的恶魔，竟也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。

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，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着一个以叶翎的眼泪、恐惧、无助和绝对服从为食的怪物。

……不能再等了。

他全然不顾叶翎的抗拒，继续加深这个吻，辗转吸吮，啃咬发泄。

等到他抬起头时，看到的是眼神涣散、唇瓣红肿、浑身布满墨迹和泪痕的叶翎。霎那间，一种毁天灭地的极致快感完全冲昏了他的头脑。

他什么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