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!24小时?我那么多书和东西怎么搬?”
“体育馆看台?那地方能住人?晚上冻死,白天吵死,东西堆外面丢了算谁的?”
“就是!还安全隐患,早干嘛去了?”
“唉,能怎么办?赶紧找房子吧,看台那儿根本没法待,晚上还有老鼠呢我听说……”
屋漏偏逢连夜雨,就在昨天,邵野租住了一年的单间房东,一个平时还算和气的中年男人,突然像变了个人,拿着新拟的合同找上门。
“小邵啊,不是叔不仗义!是这片区要开发了!拆迁,懂吗?补偿金按面积算!叔这房子现在金贵着呢!房租嘛……肯定得跟着行情走!这样,看你是学生,给你个优惠价,一个月五千!怎么样?够意思吧?”
邵野心里了然,这不过是坐地起价的借口。但他没有去争辩,只是点了点头,说:“我知道了,我会立刻搬走。”
这样的狮子大开口,连谈的必要都没有。
暴涨的房租、突如其来的宿舍驱逐令……
这很不寻常。
但自己有得罪过谁吗?邵野清楚,在会所打工少不了各种搭讪挑衅,他应对的态度算不上好,但也很难挑出错来。
如果有谁硬要抓着他一两句话的态度不放,那气度属实太小,反倒丢自己的脸。
另外,大费周章地从他的住处下手,最差的结果只是害得他不得不住去体育馆,这并不能对他伤筋动骨,是非常吃力不讨好的愚蠢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