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江涟也不强求,拎起书包欲走,“如果下次有需要,我再发信息告诉你。”
“拜拜!”叶翎还跟着站起来冲他挥了挥手。
江涟转过身才勾了勾唇。他就这样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学校,却并未就此离开,而是在叶翎经常躲藏的大树下等待。
过了十来分钟,叶翎出来了,探头探脑,金色的小仓鼠似的。
他看到叶翎本要去搭乘公交车回家,却因为临时的电话脚步一转,改而去了街对面的车站——那边的公交车开往体育馆,也是他打工的便利店方向。
江涟轻轻松松跟上。晚高峰的公交车里,以叶翎的迟钝嗅觉,压根无法察觉他的分毫踪迹。
今晚,叶翎还真是要打工,不过似乎是因为人事变动临时顶上。
客人一多他就会手忙脚乱,没客人他就立马躲到角落里的椅子里偷懒,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,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江涟修长的身影隔着便利店透明的玻璃门,居高临下地将那个小角落尽收眼底。
晚上九点,叶翎下班回家。
江涟宛如一道危险的影子,无声无形、不远不近地吊在他身后。
叶翎毫无防备地走在前方,时而蹦跳时而嘟嘟囔囔:“……今天没能跟踪目标……好在素材已经够了,等回到巢穴就可以洗澡了……”
就在他进行美妙的洗澡幻想时,迟钝的神经忽然灵光了一回。
在又窄又长的老旧巷道中段,光线只来自两边路口高而昏黄的路灯。灯光从身后打过来,把他的影子往前拉得夸张变形,张牙舞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