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。”
“可是他看起来,好难受。”治疗液中许封的唇色很淡,仿佛褪去所有血色,微微张合,搭配着无意识的挣扎。
昭示着他此刻的痛苦。
整个画面寂静无声,忽略许封轻微的挣扎,淡蓝色治疗液中,静止的、毫无防备的脆弱美人,更显惊人,也更加易碎,仿佛琉璃般,轻轻一碰,便消失在淡蓝色中。
“今天是殿下检查最长时间的一次。治疗舱多待一会儿,对殿下的身体有好处。”
“那他以前?”
“殿下以前比较忌讳看病。”王医生说得简单,可话语里带着浓重惋惜。
让阿卡尔听出了话里,有更深的含义。
没办法解救痛苦的许封,阿卡尔只能紧皱眉头,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治疗舱。
避免里面的一丁点异样发生。
“你也久病初愈,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跟着一起的王医生,最知道旁边虫对许封的重视。
他敛下眼眸,或许这就是殿下,把这只雌虫带回来的原因吧!
这般重视程度,他自认他做不了,甚至实在精神力受损,外伤刚好的情况下。
“没事,我担心他。”阿卡尔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担心,明明他们也才相处不到一天。
他甚至连这只雄虫的名字,都不知道。
可冥冥之中,就是牵动了他的心弦。
他非富即贵,身旁这个医生,还叫他殿下。而他,精神力受损,背上叛国罪名,沦落成奴籍。
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