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证明身份的东西了。
询问人略带遗憾的声音出口:“那就麻烦了,很遗憾了。没办法了。”
随着他的话落,彻底禁止进入的铃声敲响,为这件事做了个终结。
傅沉意识到这一点,眼神在四处寻找,在没有找到想要身影时,奋力用受伤的手,扒拉开面前挡视线的人。
在得到徒劳结果后,他发疯般歇斯底里:“人呢?人到底在哪里?”
“他在问谁?”
“他说的应该是刚才,和他打起来的那个人吧!”
见他一直在嚎叫,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不远处悠悠传来准确的答案:“你如果是在说刚才和你打架那个人的话,他已经进去考试了。”
“对啊,他已经进去了。”周围人听到这个答案,跟着附和。
傅沉听到大部分人的话,知道事已成定局,他恍若瞬间被抽掉精气神般,顺着受伤的地方,颓废了下去。
看着他这副悲伤绝望模样,周围人逐渐了解到事情,眼中也带上了同情,
又忍不住懊恼,居然因为之前那个考生受伤更重,对他起了同情之心。
没想到那人干的却不是人事。
考试重要,可家里的事更多。
“你之前打人不对,可哎……看一下伤口吧!擦点药。你们两兄弟的事,我们也不过多干扰了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傅沉心如死灰,任由几人将他搬到了这个卫生所,听到他们的话后,也没有任何表示,只目光空洞地看着远方。
眼里的光,随着远离,越来越暗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