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父也不甘示弱,与宋母站在同一路线,更大更刺耳的声音,从他口中传出来:“他就是个吃白饭的,你也是个白眼狼,我们天天累死累活供你们两个,说两句还论起我们的不是了。”
宋嘉乐自知理亏,尽力劝告:“我们之前同意了的,现在又拿起来讲,这多不好,更何况我们又不是玩,我们这是为了高考学习呢!我到时候考上了,你脸上不也有光?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他之前还知道出去上点工,还会时不时拿点东西回来,你看他现在,工工不上,东西也不拿出来。我们家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养你一个闲人都难,现在又多一个吃白饭了,你让我们怎么办?”
“对啊,家里现在都揭不开锅了,你们还老是找我们要钱,买那什么劳什子书。我看那些知青院里的知青们,也没有像这样啥都要啊!就你俩特殊?”
这点宋嘉乐脱口反驳:“我们是肯定要考上大学的,多买点书买点题练习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你……”宋父被宋嘉乐偏帮的话气极,指着他的手指不断颤抖,“你个败家子,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嘭——
破旧木门哐当一声响,吓了三人一跳。
傅沉黑着脸,阴沉地瞥了眼三人,快步离开了。
“傅哥别走,我父母就是气头上了,别往心里去。”
傅沉离开的速度之快,宋嘉乐回过神来,只能边大声挽留,边跑着去追人。
等到宋嘉乐彻底追上人,好话已经说了一箩筐,终于在他没有力气追下去之际,傅沉才停下脚步。
“哟,有点意思。我们住在山顶上,就是好,耳根清净话题还不少。”傍晚时分,谢青玉和宋博远两人,吃了饭正好在院子里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