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来势汹汹的病,谢青玉平时情况无异,可时不时的虚弱无力,偶尔的胸口闷疼,还是落下了病根。
与之相应的是愈发谨慎的宋博远,对待他简直跟对待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 。
就连最开始在谢青玉帮他复习时,不时的妄自菲薄也没了,生怕谢青玉因为他的自卑,而动了心气。
褪去了自卑,在谢青玉每日的夸夸中,宋博远的高考复习,也是提上了日程,甚至效率极高,有了飞速进展。
谢青玉这边分工明确,计划得当。
傅沉这边情况就没有这么和谐了。
宋嘉乐家里虽然有点家底,养活一个吃闲饭的人,算是勉勉强强,可再加上一个傅沉,那就捉襟见肘了。
“傅知青最近怎么都不去上工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?这个你要问你儿子了。一天天由着高考的借口,一天比一天上工晚,现在好了,直接不去了。搁我们这里吃白饭。”
“就是,最开始还知道拿点钱票出来,这两周毛都没见到一个。本来养着乐儿一个人,就已经不容易了,还要多一个他。”
“这就算了,也不知道怎么了,这几天,那个脸也是拉得老长,好似我们欠了他的。”
“吃我们的,喝我们的,住也是我们的,还给我们摆脸色。”
宋嘉乐的父母待在角落,窃窃私语。语气中的怨气显而易见,完全和刚开始的和蔼态度不一样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