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博远无奈笑笑,再次换了谢青玉头上的帕子,掖好被子,才离开。
怎么回事?
怎么感觉有东西压上来,眼皮也沉沉的,太阳穴也有点疼。
像是被针扎了般。
谢青玉彻底被这奇怪感觉,惊醒了。
却苦于眼皮太沉,迟迟没有办法睁开。
“小伙子,别乱动。”医生沧桑的声音,突兀响起。
“?”怎么回事?还有陌生的声音?
不会这么丧心病狂吧!
这可是知青院,才一晚上就沧桑了?
“谢青玉你生病了,快安静下来,医生好给你施针。”熟悉声音响起。
是宋博远。
谢青玉发现宋博远,就在旁边,意识到没有危险,瞬间静止下来。
乖乖配合。
“他情况特殊,不能受累受惊受凉。马上冬天要来了,要注意保暖,可不能因为年轻,就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。”
“好。”听得出后面两句,不是说给宋博远听的,他还是认真应承下来。
医生也知道是谢青玉,他自己的问题,可家里还有病人等着,待不了太久。
总要找个人说一下注意事项。
宋博远钱包再次减一。
“醒了,先把药吃了吧!”
宋博远回去就看到,已经坐起来的谢青玉。
谢青玉扒拉下额头上的帕子,满头问号,怎么才醒来又要吃药了。
像是觉察出谢青玉的疑问:“你昨天晚上着凉,发烧了。”
“来,把这个吃了,这个不苦的。”几粒小药丸,出现在宋博远宽大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