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玉四十五度角,仰望天空中。
“是脖子脱臼了吗?”
“?”谢青玉连忙缩回脖子,“什么鬼?”
“别望天了,饭做好了,快来吃饭。”
“咳,好,来了。”
没有手机的后遗症,这不就来了。
一天天天马行空,乱七八想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!”
一顿饭毕,宋博远看着已经暗下来的天色,找出了手电筒。
刺眼灯光在黑夜里,照亮出一条道路。
谢青玉听到宋博远,这句要送他的话,愣住了,他以为这么久没提,今晚会让他,继续在这里睡下去呢?
没想到还是要回去。
原主那个砢碜的床,要啥没啥,比宋博远这里还不如。
最起码这儿的床板是一整块的,还能睡两个人。
他那个,长短不一的小木板,拼接而成的铁架床。
碰一下就吱吱叫。
现在已经慢慢入冬,虽然这里不像原主父母那里一样寒冷。
可……
这里也不暖和啊!
谢青玉看着面前的,一小块轻薄面料。
居然在这里就被称作被子了。
陷入沉思。
夜幕降临雨幕低垂,狂风裹挟寒气倾泻,纸糊的窗纸,在狂风的拍打下,沙沙作响。寒气瞬间充满,本就没有一丝暖意的房间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没想到会这么寒。
谢青玉被渗透的冷空气,给激灵醒了,不得不扒拉床边的包裹,扒拉半天没找到多余的被子,只能把仅有的衣服都裹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