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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逸辰不开口,叶疏白也不催促。

花逸辰下午没吃什么东西,第一次就吐空了,仍有想吐的趋势,持续半个多小时,他终于觉得好了点。

就这流水再次洗了把脸,冰凉之间触碰到滚烫额头,他才意识到,好像这次是发烧了。

太久没有除了那个病之外的,症状了。

习惯独处,没有注意到其他,花逸辰旁若无人,迈着沉重步伐,也不理会滴水的头发,慢悠悠走了出去。

脑子火烧短路一样,只想上床躺着休息。

再无其他。

叶疏白厕所不想打扰,现在人踉踉跄跄在面前经过,无法再坐视不管。

手肘处多了只扶着的手,花逸辰下意识推开,清水洗脸,理智尚存些许,是叶疏白。

准备外扩甩手的动作,悄悄收回,任由叶疏白带他到床那边去。

花逸辰的小动作在他自己眼中悄无声息,在叶疏白眼中却是慢动作,虽然很轻。

动作意图却清晰可见。

把花逸辰扶上床,盖好被子,叶疏白立马下楼。

外面车声响了,想来是药买回来了。

叶疏白全程动作极快,再次出现,把退烧贴贴在花逸辰额头上后,端着温水,拿着药询问,“花少爷,吃了药再睡。”

略微缓过劲,学着之前难受时的做法,疯狂在痛意中催眠自己,强迫自己快点入睡。

睡着了就不难受了。

快要找到之前催眠入睡的感觉,轻柔的呼喊声。

感觉,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