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,终是被发觉了。
叶疏白原本乖乖坐在旁边,陪着花逸辰,没想到原本好好的人,突然出事了。
“少爷,怎么了?”叶疏白伸手敷上花逸辰额头,热气穿透掌心,滚烫。
发烧了。
视线向下,花逸辰紧攥的拳头,狠狠抵上胃部,外表上看都能看出用力之大。
深深凹陷下了一块。
状态异常,来不及再细细检查,叶疏白连忙去找另外两人寻求帮助。
“来,搭把手,我们先带少爷去医院。”害怕出事,司机们第一想法是带人去医院。
司机手才碰到花逸辰衣角,花逸辰似有感应,直接打掉了伸过来的手。
“滚。”
昏昏沉沉间,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,热气增加,红了花逸辰高挺的鼻尖,视线黏糊模糊视线,烫到迷糊,花逸辰挣扎睁眼,看向来人,压下肿胀咽喉上涌的腥味,语气愠怒。
司机几次尝试无果,终是放弃。
问了症状打算出去买药回来。
只剩下花逸辰和叶疏白两人了。
人难受的样子,映入眼帘,叶疏白看不下去,上前一步。
打算上手将人转移到床上,沙发可不舒服。
尤其对于生病的人来说。
自带的警惕心,即便是生病也不会消失。不出意外,叶疏白触碰花逸辰的手,都被他狠狠给拍开了。
两个都是犟种。
来来回回,上百下,终于是生病的人,体力处于下风,花逸辰妥协了,随着病症加重,灌铅的手肘不再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