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伤的是陛下您。”陆之风盯着宋珩说完这句话,视线下移,看着手掌处的大蝴蝶结,觉得奇怪的同时开口,“陛下帮臣包扎,臣很荣幸。”
“不怕以后执不了刀?不是向往自由吗?”
“苏小姐不是说了没事。有事也是臣的选择。”陆之风回答前半句,略带惊讶抬起头看向宋珩,“陛下怎知?”
“那日竹亭柱上,对联模糊了也隐约能辨析一二。”
陆之风略带羞意,“儿时不懂事之作。”
“许是心声。”宋珩眼神直视陆之风。
“或许……”陆之风转过头,避开宋珩直视的目光。
“陛下提前通知了贺将军。为何?是他们已经有动作了?”陆之风语气肯定,想到昨晚逃亡,又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欣慰。
“正是。”宋珩不避讳,这次回去就是一网打尽的,“那几个老东西元气修养好了,从暗地里搞事情,摆上明面上来了。”
“那都城危已。”
“无妨,这次回去给他们一锅端了。都是老头子留下的祸患。”
“贺将军,人数可否全部到齐。”
“回禀陛下,已经全部到齐。”
“那些老东西早已埋伏好了。想来疫症期间就已经蠢蠢欲动了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,都城那几个已经携贵妃之子,把持朝政。”
“理由呢?”
贺元明抿了抿嘴,沉思片刻才开口,“陛下久久不上朝,他们传您疯症去世。”
宋珩听完倒没有什么感觉,转移了话题“边境处,处理好了没?那几个老东西不仅给朕贪污,还与外敌结党营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