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风将人半搂,白瓷勺轻轻触及宋珩紧闭的嘴唇,药汁像之前蜿蜒的鲜血一样,从嘴角流下。
徒劳,陆之风加重了一点手劲,轻微撬开了宋珩的嘴唇,仍是徒劳。
再粗暴地下手,陆之风不愿意,再次拿起放下旁边的白丝绢布,擦拭干净宋珩嘴角药汁,盯着他的双唇,陷入沉思。
“陛下,情况紧急,多有得罪。”
入口汤药苦如陆之风此时此刻的心境,看着宋珩染上淡紫的柔软双唇,没端药碗的手轻抚,触电般的感觉从指尖上传来,电的麻麻的是心。
手上触感像果冻一样,当然,甜度亦然。光是抚上就冲淡了嘴里的苦涩,胸口却是仿佛被甜与苦,同时冲击,甜腻与沉重在心脏处翻搅。
唇触及的瞬间,果冻质地更加明显,软软的、弹弹的,略带凉意,仿佛冰上冻过。陆之风的呼吸乱了节奏,胸口剧烈起伏着,仿佛一滴水溅入油锅,跳麻了。
宋珩身上淡淡的草药味,混着一点隐约可闻的雪松气息,明明是清心的味道,却让陆之风心跳更甚。
感受上的悸动不骗人,陆之风却无暇顾及。一心只想将药渡到宋珩口中,好让他喝下。
少量多次,几番下来,宋珩总算是喝了五分之一左右的药。
即便宋珩目前昏迷不醒,毫无知觉,陆之风却没有忘记,这人怕苦。
“再次得罪了,陛下。”陆之风没有忘记宋珩的药后蜜饯,“抱歉了陛下,今日只能甜汤解苦了。”
唇瓣再次相贴,一晚汤药的时间,平了思绪,这次陆之风感受到了,在血管里沸腾的血液,弥漫至全身的绯红,那热得发烫的耳尖,无不诠释陆之风的内心悸动。
【好像对陛下的感情,不是君臣关系了。】
“宿主,你初吻没了。还没了一次又一次。”一同观屏的小系统,突然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