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域嘴角抽了抽,很快就控制住了,“忠勇侯,你一来就污蔑我镇国将军府刺杀敬王,让你提供人证,自己的人证说不出话来你又诬陷我妹妹下毒,什么都是你说的,当真以为我镇国将军府无人么?”
“就是就是,凡事都要讲究证据的,怎么能随意诬赖人。”苏谦立马来了底气,嘿嘿,刚刚可把他吓得够呛。
“不是她是谁?就是我儿看到他刺杀,所以她才下毒。”忠勇侯气的胡子都竖起来了。
“那我还说是侯爷你刺杀的敬王呢?我和妹妹也看到了。”苏谦得瑟的说道。
“竖子修得胡言。”
“怎么?就准侯爷胡说,我就不能说?侯爷也太霸道了些。”
两方僵持着,谁也不让谁,刚刚还带兵想要镇压的忠勇侯也不敢轻举妄动了,肖寒来了,他可不能留下把柄。
“哼,本侯这就进宫面见皇上,让皇上做主。你们给本侯等着。”忠勇侯拂袖离开。
刘志看着自己爹走了,顿时焦急不已。他怎么办?他这是中毒了么?爹难道不该先替他拿回解药么?怎么走了?
萧广也着急啊,他可不能成哑巴。
两人相视一眼,紧跟着忠勇候离开。
刚刚气势汹汹的禁卫军此时也懵了。
禁卫军副统领刘宏是刘家旁支,就是他私自调用禁卫军。他们刘家一向以忠勇候马首是瞻,而此时忠勇候走了,他要怎么办?
“刘副统领,你还不走么?不知道薛统领知道你调动禁卫军私用,你这个副统领还能当几天?”肖一一脸的讥诮,这个蠢货还留在这边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