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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道侣。”林邬玦握紧江迟砚的手,坚定地说。

江迟砚心尖一颤,仿佛有一股暖流划过四肢百骸,让整个人都发起了热。

江息闭了闭眼,尽管早有准备,但亲耳听到还是不可置信,她扯着江迟砚的袖子,低声质问:“不是哥,你啥时候弯了啊?”

江迟砚同样低声道:“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直的。”

江息:“……”无言以对。

这时祂起身对林邬玦道:“好啦,人也见到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
林邬玦瞳孔一缩,和江迟砚交握的那只手反而攥的更紧了,他恳求道:“能不能……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?”

江迟砚也下意识回握着,舍不得松手。

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,一旦遭遇变故,就容易滋生犹疑。

江迟砚的确做好了分别的决心,但连遭变故,他那份决心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
“唉,怎么搞的好像我是要拆散你们的恶棍一样呢?”祂伤心地垂下眼,故作惆怅,“明明,只要你们其中一个选择留在对方的世界就好了呀。”

“对啊。”江息不理解,“你们干嘛一定要分开?”

“因为……”江迟砚话没说完,便被打断了。

祂幽幽道:“因为一个受限于身份,走不开。一个割舍不掉亲人,执意要离开。”

江息反应了一会儿,然后恍然大悟,她指着自己,笑了:“噢,敢情我才是那个恶棍啊?”

江迟砚尴尬地捂着脸:“不是……”

江息回以冷笑:“呵呵。”

她冷笑完了,才不尴不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,其实,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回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