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陡然生出一股陌生感,这样的林邬玦……他还真没见过。
强势,大胆,和平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……
身上的人动作愈发放肆,江迟砚闷哼出声,双手环上罪魁祸首的背,报复性地咬上他肩膀,身体不自觉地抖。
这幅凌乱的画在爱意的浇灌下肆意生长,画中的人紧紧相拥,似是最亲密无间的爱侣,在对方身上播撒种子。
而后画中人转移了阵地,走动间其中一人如树袋熊般攀在另一人身上,头凑在一起,似在耳语,不知是求饶还是挑逗。
画面无数次变化,一人开始颤抖,手指乱抓着划出白痕,身体后退着想逃,却被另一人抓住脚腕抱得更紧,困于方寸之间。
这幅动态的画持续了不知多久,画面最后定格在床榻上那两道依偎的身影,又恢复成了静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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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光微亮之际,姒嫖闲来无事,随手把玩起那只鼠形灵兽,她手指提着它尾巴放走又抓回来,猫一样逗弄着。
但当她又一次将灵兽抓回时,那老鼠一样的东西却停止了挣扎,一动不动地垂在半空。
姒嫖眉梢一挑,反手将它抓起观察,却见它的身躯开始变得透明,直到最后消散。
灵兽死,就代表着,勾皿普魂飞魄散。
姒嫖神色一变,当即去往天牢,她飞快略过严温和戈邢的牢房,径直往最深处走去。
那里,是关押勾皿普的地方。
碍于他的实力,和曾经上神的身份,姒嫖特别关照了他,身上枷锁乃是特制而成,死死压制着勾皿普体内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