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酌华不确定地想。
姒嫖对自家大弟子的心理活动全然不知,留着勾皿普也并非她本人的意愿,只不过早先答应了那人,要把勾皿普活着送过去。
她当然不会拒绝,毕竟,活着的勾皿普可是能够减免她一百年的工时啊!怎么算都不亏。
想到这里,姒嫖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,这笑放在郝酌华眼里,就显得十分诡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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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之中,内侍全部遣散,女人埋头批阅奏折,时不时揉揉酸疼的双眼,几乎要在下一秒睡过去。
这几天真是忙透了……
尤畅面无表情给自己腿上来了一下,疼的她差点没跳起来。
饶是如此,她也没忘了时刻关注着充当头饰的王蝶,生怕一个没注意,这危险的小东西就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。
直到,内侍来报,说有人来讨猫。
尤畅一愣,随即转身回了内殿。
纪昭离正蒙着被子,睡得很沉。
小白就乖乖地靠在她头边,蜷缩着身子同样睡着,爪子还抱着半截尾巴。
尤畅微微一笑,然后毫不犹豫把一人一猫叫醒。
一刻钟后,纪昭离抱着猫,依依不舍地将它还给林邬玦,手却没松开。
“小白啊……”纪昭离用诱哄的语气说,“小白想不想当官啊?朕给你加官进爵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