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你以为洛焉给你们带去的消息是谁告诉她的?”
江迟砚一怔:“我以为……是她自己发现的。”
“你以为?”闵宥冷笑,“你以为你以为就是你以为吗?”
江迟砚一哽,缓了缓问道:“但是为什么?”
闵宥沉声道:“因为,我和他有仇。”
江迟砚皱眉:“她说你们关系很好。”
“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?”闵宥挑眉,嘲讽般摇了摇头,“那只是表象。有些人总以为年纪小的人脑子也傻,她以为谁都和她一样么?被人当成复仇工具还甘之如饴?”
江迟砚发出一声“嗯?”表示疑问,但对方并没有回答的意图。
“之所以假装失忆留在无界门,是因为那时勾皿普还没有死,我需要积攒实力。后来听说他死了,不过我也懒得拆穿,毕竟郝酌华是个好人,辜负好人的真心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。”
江迟砚:“……这话你说着不心虚吗?”
闵宥选择性忽视:“直到那次我在南溟主身上见到了那枚傀儡印,我小时候见过它,在勾皿普的书房里。”
江迟砚倒抽一口凉气:“所以你在那时就猜到了他的身份?!”
“嗯,不过我也知道此人卑鄙狡猾,最擅东躲西藏。成为他的同盟,从内部击破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他摊了摊手,无奈叹道,“没办法,只能放弃我的优渥生活了。”
江迟砚叹为观止,真想把对方的脑子借来用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