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逼他狗急跳墙?”
“对,打死一只老鼠的最好办法就是逼他主动现身, 我就不信当他所有的算盘都落空, 他还能坐得住!”江迟砚恶狠狠地握紧了拳,此时他想要杀死勾皿普的心完全不比系统少。
系统泼了盆冷水:“也不是没这个可能, 他已经藏了一千年。”
孙偌黎道:“所以还要主动露个破绽才行, 而且那个破绽,值得让他冒险。”
“嗯, 我们也是这么打算的。”江迟砚点点头,环视众人, 摊了摊手, “那么, 你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吗?”
空气瞬间陷入沉默,一众人面面相觑, 露出尴尬的笑。
江迟砚痛心疾首:“都走到这一步了,我们不能前功尽弃啊!”
众人忙道:“我们会想的!我们真的会想的!”
江迟砚露出孺子可教的笑, 往那一坐,手一摊: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, 想吧。”
与此同时,幽暗的天牢中,陡然出现一抹亮光。
戈邢眼皮一跳, 缓缓睁开了眼。隔着坚固的牢门,看向对面三人。
“好久不见,我还是更喜欢你在庆城时那活蹦乱跳的模样。”莫里羽露出一口大白牙,笑容嘲讽。
戈邢缓缓坐起身,背靠着墙,缓缓吐出一句:“哦。”
莫里羽一哽,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,没劲。
她哼了声,朝左侧伸手。
林邬玦将一本写满酷刑的册子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