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早已勾结,所以主动权牢牢被他们掌控。
一旦想通这一点,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
比如……空迷的伤。
印象中,覆海吸人鲨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,它只会把人吃掉,而且是压倒性的吞噬。
而以空迷的修为,她根本不可能在那条鱼面前撑那么长时间不被吞噬。除非……
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。
所以她听到了结界被破除的动静,自己砍了自己一刀,混淆视听。
再加上,当时她信誓旦旦表示神器在鱼腹中……
可那个时候呜呜正和覆海吸人鲨打得不可开交,她又怎么会如此肯定?
种种迹象都那么可疑,但当时的江迟砚却没有细究。
“我原以为他们会自始至终地忠诚下去。”系统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会先行一步,把这件事转告郝酌华,我不在,你务必小心,有任何状况就赶紧跑。”
江迟砚点头道:“我知道,你去吧。”
林邬玦沉默地守在一旁,没有插话。
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两人一前一后回头望去,只见黑衣女人解下面纱,朝他们点头示意:“又见面了,两位。”
她忽视地上的尸体,只问:“可否一叙?”
“尤、尤大人,好巧,你怎么在这?”江迟砚生疏地问。
尤畅同样生疏地答:“预言家之死一事闹得沸沸扬扬,我自当调查。不成想能在这里偶遇,二位方便的话,不妨随我走一遭。”
江迟砚看了林邬玦一眼,点头:“自是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