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可以阻止他。”江迟砚蓦地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。”系统沉声,“但魔族有备而来,一次不成,便还会有下一次,倒不如趁此机会彻底解决这个隐患,总好过下一次的未知境遇。至少,当时你就在明安,手里还有噬情石。”
江迟砚当然明白这个道理,这是最好的机会,但明白归明白,他还是不想让林邬玦冒险。
他换了个问题:“明知道这是个阴谋,林邬玦为什么还会跟上去?他不是最惜命吗?”
“同样的话,我当时也问了。”系统忽的一笑,语气变得微妙,“你猜他怎么说?”
江迟砚没心情猜,只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
系统也不卖关子,一字一句,很慢地说:“他很笃定地告诉我,魔修,不会威胁到他的性命。”
江迟砚手中动作一顿,霎时抬眸,反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吧。我猜,他兴许是知道了什么。”系统反问,“还记得吗?我说过,林邬玦是气运之子,他不会死。但这个不会死并非指没人能杀死他,而是他本身的求生欲和敌人刻意放水所导致的共同结果。”她顿了顿,提起了庆城的一件事,“当时林邬玦被柏木桦刺伤昏迷,戈邢却没有进一步动作,林邬玦那么敏锐的一个人,说不定是察觉到什么,才敢跟上去的吧。”
江迟砚不再说话,只沉默地守在床边,安慰地拍拍小白的头。
林邬玦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方才醒来,彼时他目光呆滞,宛若稚童,对江迟砚所说的话毫无反应。
“怎么回事?他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江迟砚捉起床头的噬情石,死死盯着它,“是这石头的问题。”
系统:“这是正常的,噬情石已经生效,剩下的,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