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们没有多问,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便离开了。
待人走后,路子矜折返回来,纳闷地问;“姑姑,你刚才怎么……”
“子矜。”路有打断他的话,严肃道,“从今天开始,你便莫要出去了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?”路子矜愣在那里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缥缈宗向来不会约束弟子,就算修为低也不会限制行动,他实在不明白路有这是何意。
路有发出一声悲悯的叹息,眼中却是冷漠的,她对身旁的大弟子下令道:“传令下去,即日起,缥缈宗隐世不出,违令者,逐出师门!”
“是,宗主。”
路子矜急道:“姑姑,你为什么突然闭宗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路有转身,定定看着他,眼里是化不开的愁绪。
她闭了闭眼,再抬眸时,便只剩下长辈对小辈的关爱:“子矜,你是这一辈最有天赋的孩子,也是我唯一的亲人……什么都别问,保护好自己,知道吗?”
路子矜呼吸一滞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重重点头:“我知道了,姑姑,你放心,我别的本事没有,逃命可是一绝的!”
“嗯。”路有点了下头,放下心来,“去准备吧。”
与此同时,才离开缥缈宗不久的一行人,猛然发现他们身后竟然空无一物,不久前还接待过他们的宗门,不知何时没了踪迹。
程余一和鹤归尘率先回了宗门,江迟砚则和林邬玦一起,带着剩下的玉瓶前往无上谷和凝虚宗。
有了魂魄的加持,和卜静元的丹药,沉睡至今的人很快醒了过来。
“姐!你终于醒了,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那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