缥缈宗, 地如其名,飘忽不定。
江迟砚第一次听说它的时候它尚在西方的一座山林中,几年后又挪到了南边, 然后是如今的东方。
缥缈宗藏的很深,若非系统全程指引,他们恐怕要费不少功夫。
系统对此的解释是:“他们一向如此, 之前几次搬迁,也是为了避难。”
林邬玦瞬间想到了一个人:“避难?他们也会预言吗?像虞归那样?”
系统:“没有人会预言,虞归是靠我,缥缈宗是靠对危机的敏锐嗅觉。”
“所以他们是察觉到了什么才……”
说话间,灵舟缓缓降落,有两人自背后而来,林邬玦警惕回身,旋即放松了下来。
“林师弟,江师弟?”一身狼狈的程余一从剑上落下,挑眉看向他们,面露诧异,“你们,怎么会在这里?”
林邬玦道:“师兄因何而来,我们也是同样的目的。”
“呵呵,也是。”程余一苦涩地笑笑,目光落在他们一尘不染的灵舟上,“你们似乎知道缥缈宗的具体位置?实不相瞒,我与鹤兄昨日便到了,只是一直没找对地方,方才见你们突然出现,这才连忙跟了过来,没想到会是熟人。”
江迟砚谦虚地笑了笑,熟练甩锅:“你知道的程师兄,我有点人脉,出发前特地去问了她。”
程余一恍然,随即苦笑一声,自嘲道:“原来如此,早知道昨日便邀你们一起了,平白浪费这么多时间。”
“各位。”鹤归尘打断了这场无意义的交流,平静地扫过众人,“时间紧迫,魂魄离体不是小事,我们谁也不知道晚一步会不会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,所以保险起见,还是尽快行动吧。。”
江迟砚的注意力终于短暂转移到鹤归尘身上,许久未见,他仍是从前那副端庄君子的模样,但总觉得,有哪里不太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