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砚呵呵笑了两声, 被自己蠢笑了:“没办法,小说看多了, 还以为你和那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, 比如对自己身份保密什么的。”
系统一时无言,完全不懂江迟砚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 无奈解释道:“……没那回事啦, 祂只负责带人过来,然后在我们失败的时候回溯时间。系统这个身份, 是第一个攻略者给我的建议,她说天道这个名讳会给人带来压迫感, 不如系统亲民。”
江迟砚:“……”搞半天是群众里出现了叛徒!
他叹了口气, 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:“所以你怎么突然就挑明了?说实话我不太想叫你师祖, 很不习惯诶。”
“因为你问起了勾皿普,要介绍这个人的经历, 就必须用我本人的视角来讲述。”系统话音一顿,陡然严肃起来, “他没死,对吧?”
“这么敏锐?”江迟砚挑眉,有些惊讶, 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?”
“同门几百年,我猜的出。”系统道,“勾皿普, 十二岁那年被霍卓武带回宗门,成为无界门第五名弟子,他天赋一般,却十分受霍卓武赏识,时常与他同进同出,一度成为我们一众人中最受重视的一位。”
“勾皿普在宗门的待遇非常好,他不擅修炼,却在奇门左道上颇有造诣,为此霍卓武专门为他寻来了相关秘籍,助他研究。当然,其他能够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他也毫不吝啬,此前我从未见他对谁如此大方过。”
江迟砚砰的一声合上第四口棺材,手上动作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许。
“而勾皿普本人则是个……很擅长与普通人交朋友的人。”系统斟酌着开口,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“怎么说呢,他几乎承担了你们那个世界名为‘hr’的职责,无界门初创之际并没有什么名气,来拜师的人也少之又少,但勾皿普每次下山,总能带回来几个愿意加入宗门的人,直到无界门闯出名气,逐渐扩大了规模。”
江迟砚脑门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,如果勾皿普是个很外向的人,那他们要找的那位躲躲藏藏的罪魁祸首,真的是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