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妄好和安舒一同守着无上谷晕迷不醒的弟子,彼此相顾无言。
还是安舒率先打破了沉默:“妄、谷主,您今后有何打算?”
妄好无声地望着被灰烬覆满的结界,轻笑一声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放心,我不会大刀阔斧地改变无上谷的规则,你们以前如何,以后便如何,也不用怕得罪人,我不比你们谷主弱,护得住你们。”
安舒沉默下来,半晌才感激地行了一礼:“安舒,以后定为您马首是瞻。”
另一座府邸中,俞令晚和林邬玦一一给昏迷的弟子松绑,将他们安顿好。
最初陷入幻境被打晕的弟子尚未醒来,后来没有被打晕反而被绑起来的弟子则不知何时昏睡了过去,好在他们脉搏无恙,想来并没有生命危险。
安顿好他们,俞令晚看着角落里的尸体,叹了口气:“你说,萧前辈知道霍阁主已逝的消息吗?”
林邬玦也看过去,霍瞳楼的尸体很正常,从身死到现在,他的尸体逐渐僵硬,也长出了尸斑,还有……尸臭。
“应该……不知道吧。”没人把这个消息告诉她,她本人也没有来过这座府邸。
“也不知凶手是谁……”俞令晚喃喃自语,疲惫地闭上了眼。
林邬玦莫名心虚,因为如果没有出意外的话,凶手应该是他和江迟砚。
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,霍瞳楼便横死了。
“对了林师弟。”俞令晚又睁开眼睛,好奇地问,“我据说盛放骨灰的容器是你找来的,不知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