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揉眼睛,再次看过去,这次彻底看清了。
——想不看清也难,因为俞令晚已经走近了。
“师姐,这位师兄是怎么了?”江迟砚看着她背上的人,不由疑惑。
那人脸色红润,衣着整齐,似乎一点伤都没受,怎么会晕倒?
俞令晚疲惫地叹口气,道:“不知什么原因,他对着地上的尸体大吼大叫,还要上去砍……死者为大,哪能放任他这么胡来,只能把他打晕了。”
“怪了,怎么好好的突然神志不清?”江迟砚想起那年迎新会上突然发疯的林邬玦,心中一动,抬眸仔细打量起那人。
林邬玦也同样盯着他,目光上上下下扫过一遍,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。
“要不把他叫醒问问?”江迟砚提议道。
“可以。”俞令晚说罢放下那人,拍了拍他。
“太轻了吧师姐,我来!”叶怜看不下去,俯身双手夹住那人脑袋,左右晃荡几下,力道大的能把人脑浆摇散。
“这都没醒?”江迟砚惊诧地掀了掀那人眼皮,不信邪般又在他手腕处掐了几下。
俞令晚缓缓皱起了眉:“奇了怪了,我只是把他打晕,按理说这也该醒了。”
啪啪啪!
叶怜反手在那人脸上落下几个巴掌,江迟砚一个旁观者都觉得脸疼,然而被打的人却一动不动,呼吸频率都没变一下。
“确定了,叫不醒。”
“也许和他昏迷之前看到景象有关。”林邬玦推测道,目光却投向叶怜,“或许,那就是他无法苏醒的……前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