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贩大叔也像瞎了一样,对江迟砚的装模作样视而不见,同样真诚地说:“您是说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吗?唉!怪我,我看他浑身是血,以为他需要帮助,就带着弟兄们去问他要不要帮忙。可谁知他一下子暴起,打伤了我们好些兄弟,我这才反应过来他竟是魔族!”
他恨恨咬牙,懊恼地捶着手心:“我们本不欲起纷争,但那人实在太过分了!没办法,我们只好奋起反击,本想将那人带回去交给主上处理,但没成想,还是让他给逃了!”
“那还真是可惜。”江迟砚并不关心严温的去向,严格来说,他这个人、不,他这个魔算是魔族的异类,他并不热衷杀人,能控制自己的欲望,除非那位域主强制要求,否则他根本不会对林玉那丫头下手。
这样一个魔,死了更好,活着也不是不行。
他更关心的是,那个储物袋!
“哦对!他跑之前还留下了这个。”摊主将手中一直捧着的储物袋拿给他,“也不知道这里面装了什么,可是道友丢失的那个?”
江迟砚按捺住激动的心情,装模作样看了看那储物袋的样式,惊喜地亮了双眼:“正是!大叔您可真是帮了大忙了!这东西对我非常重要,您看……”
摊主爽快地把储物袋塞他手里,笑呵呵地摆摆手:“害,那这不赶巧了么?我正愁找不到失主呢!既然是你的东西,那便快拿回去吧,小心收着,可别弄丢了去。”
江迟砚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,看着黑衣人们信任的目光,他竟有种负罪感!
为首的摊主还在慈祥地对他笑:“快回去吧,南溟岛重建在即,我们还得继续采买呢。”
“采买?”江迟砚想到什么,掏出一枚绣着金币的储物袋,双手递给摊主,“大恩无以言谢,我这人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钱,这钱您拿着用,就当是我给您的谢礼,千万不要客气!”
摊主本想推辞,但江迟砚强硬塞给他,他索性也不再推辞,抚摸着储物袋上的金币图案夸赞:“不愧是名门大宗,储物袋都比旁人好看些,尤其是这刺绣,手感可真不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