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还在计较自己跟踪他的事吧?
还是说发现了什么?
“唔,没什么。”江迟砚莞尔一笑, 抬手指了指天上,对林邬玦伸出手,“天色不早啦, 为了不耽误时间,我们御剑回去吧!”
林邬玦却后退一步,抬手拒绝了:“可是师兄, 城中有禁飞令,我们还是不要违背的好。”他可是遵纪守法第一人。
江迟砚:“……”撒瑞啊,忘了。
“好吧,那我们可能得绕一绕。”江迟砚摊了摊手,决定坦白,“因为,我不记得路了。”
林邬玦:“……?”
孙偌黎给他挑的宅子很是雅静,周遭环境很好,远离闹市区,却也不偏僻,一看便是精心挑选的。
找到了地方,江迟砚终于松了口气,从储物戒中翻出钥匙开了锁。
宅子闲置几年,自然杂草丛生,好在房屋没什么损坏。江迟砚巡查领土似的参观一遍,背着手,端的是主人姿态。
但即便如此,林邬玦还是起了疑:“师兄,你怎么像是没来过一样?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江迟砚暗自腹诽,转身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:“啊?有吗?”他摇头叹息,很失望的样子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我只是离家久了,记不太清。难不成你师兄我还会私闯民宅不成?”
此言一出,空气陡然沉默。江迟砚倏地想起,他不久前还真私闯民宅来着。
……闯的还是另一个当事人的宅。
……还被另一个当事人看到了。
江迟砚闭了闭眼,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