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不服:“怎么会?我看你还是多留个心眼吧,这孩子从小就心黑,你别被他坑了。”
江迟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“那不是还有你吗?伟大的系、统难道还制服不了一届小小修士?”
系统很实诚地肯定了他的说法:“你说得对。”
离开客栈的一瞬间,江迟砚再次戴上面具,岛上的人依旧在打,江迟砚来时便注意到了,但他无暇他顾,找人打听要花不少时间。
现在倒是不用找人了……
江迟砚快走几步追上前面的人,乖巧地问:“师叔,这些人是怎么了?好好的为什么打起来了?”
闵宥脚步一顿,若有所思看他一眼:“你不知道?”
江迟砚其实能猜到个大概,无非就是魔族传出了挑拨离间的谣言。但问题是,在其他人和系统的描述中,魔族的谣言并没有引发这么大规模的……暴乱。
闵宥忽而笑了笑,意味深长道:“这原因嘛,还要归结于你那好友——虞归。”他收回视线,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“大预言家虞归,乘坐豪华马车招摇过市,引来了无数修士驻足围观,而后她放出预言,南溟海域所发生的所有灾难皆由南溟主一人所为,其目的,是为了献祭我等,铸就她的修魔路,而南溟人,皆为帮凶。”
“什么?!”江迟砚不可置信地踉跄一步,脸色瞬间一白,“怎么会?她不会这么做的!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!”
“误不误会的我不关心,但后果已经造成,你若是想弥补,就让你那好友以死谢罪吧。”闵宥冷漠看他一眼,而后不再多说,脚步加快了些。
“先跟上再说!”系统连忙提醒,这种情况就连她也没有预见,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机,眼下只有空迷能平息暴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