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邬玦哪里经历过这种事,顿时涨红了脸,死死扯着铁链,想把人拉到身边打晕。然而这番做派反倒更像他恼羞成怒,想杀人灭口。
毕竟铁链还在人身上捆着呢。
“兄弟你这就有点得寸进尺了啊!”围观修士实在看不下去,纷纷上前指责,林邬玦本就是个社恐,平日里与少数人交谈还好,但这么多人围着他指责的情况还是头一遭,一时之间,他竟然无从辩解。
好在,有人替他解了围:“各位可不要被他骗了,那个被绑着的分明是魔修。”
说话的人还是个熟人——凝虚宗柏木桦,曾在青首郡有过一面之缘。
“魔修?”
“诸位不妨一探。”
三分钟后,之前讨伐林邬玦的修士顿时红了脸,支支吾吾地道歉:“这位道友,实在对不住,是我们听信小人之言了。”
程鸿被拆穿了也不恼,笑得跟条狐狸似的,挑衅地瞪着林邬玦,仿佛在说:“跟我斗?你还嫩着呢!”
林邬玦眯起眼睛,动了杀心,但想到江迟砚特意叮嘱的话,又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。
罢了,以后再杀也不迟。
“好巧,又见面了。”人群散去,柏木桦客套地打了个招呼,他看了眼被铁链绑着的程鸿,顿时忍俊不禁,“我听说过这种绑法,很是佩服,不介意的话,能不能让我也偷偷师?”
言外之意,他知道殷瑟尸块的事,想加入。
林邬玦自然不会反对:“当然,荣幸之至。”
与此同时,岛上也发生了一件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