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地面,他刚要出手,却在看到妄好那张脸的一刹那硬生生止住了脚步,顺带把林邬玦也拉了回来。
林邬玦被拽了个趔趄,用不理解的眼神看他。
江迟砚端的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,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,学着谜语人的口吻道:“师兄劝你,还是莫要多管闲事的好。”
嗯……好像学的不咋样。
林邬玦并没有露出江迟砚想象中的迷惑不解的小表情,反而淡定地盘腿坐下,平静地观战。
江迟砚:“……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林邬玦:“没有,我相信师兄。”
江迟砚:“……”孩子长大了,都没以前好玩了。
于是,两人一猫一龙坐在坑边,看起了自家师姐的热闹。直到妄好逃走,江迟砚拽上林邬玦,一个后仰倒下了坑,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。
俞令晚心下稍安,也顾不得本命剑了:“既然找到了,那我们便快些离开吧。方才动静这么大,恐怕要有人过来了。”
“呃,还有个事,需要师姐定夺。”江迟砚指了指坑底,有些纠结,“下面,还有两个魔修。”
他们绑的那两个魔修乃是凝虚宗弟子,好巧不巧,还是他们认识的人。
到底相识一场,看着他们求饶的样子,江迟砚没忍心动手,推了把林邬玦,示意他来了解他们。
没成想,林邬玦替他们辩解了一句:“他们应当是被影响才入了魔,而且并未丧失理智,也还没有杀过人……”
言外之意,他们罪不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