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最完美的结果就这么被截胡了!还给他开了个完全没有先例的盲盒!
他只是想偷个懒而已啊!
细心如林邬玦,很快发现了他的异常,关切地问:“师兄,你脸色不太好,会不会留下了什么后遗症?”
江迟砚惆怅地摆摆手:“没有的事,你别瞎想。”
乌怀也:“后遗症?”
江迟砚拦住了正打算全盘交代的傻白甜林邬玦,友好地朝她笑笑:“很早之前的事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乌怀也只是随口一问,闻言并未多说什么。江迟砚话锋一转,转而提起:“前几日乌道友说要跟踪那位姓杨的姑娘,不知可有什么发现?”
乌怀也皱起眉,摇了摇头,有些遗憾:“没有,她当晚就跑了,我的人甚至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逃跑的。”
江迟砚悄悄松了口气,林邬玦双手抱臂,目光落在江迟砚一点不心虚的背影上,后知后觉悟出了点什么。
路子矜没看错,他这师兄,的确挺能装的。
江迟砚没有多留,客套几句便径自离开,一路上表情纠结,走到半路,他停下脚步,看了眼亦步亦趋的林邬玦,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下转了个方向,原路返回。
还不忘拉上人。
林邬玦乖乖跟着,一言不发,走出好一段距离,终是没忍住:“师兄没把昨晚的事告诉乌怀也,是不放心踏云阁吗?”
江迟砚淡淡道:“没什么不放心的,踏云阁的实力乃五大宗门之首,他们会搞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