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邬玦被问懵了,好一会儿才讷讷道:“师兄不是旁人。”
江迟砚:“……”
这孩子没救了。
江迟砚郁闷地走开,走了一会发现林邬玦还呆站在原地,气笑了:“你s木桩呢?还不过来!”
林邬玦“哦”了声,委屈巴巴地跟在江迟砚身后,终是忍不住开口:“我们要去哪?”
江迟砚道:“去转转。”
他说转转,是真的四处乱转,毫无目的,看哪里有热闹就去掺一脚,听说书人讲故事还不够,兴致来了还跑去乞丐堆里做慈善。
江迟砚提着一大袋子铜钱,大爷似的搬了张椅子坐下,朝乞丐们抬了抬下巴,霸道地说:“看到这些钱了吗?说一个城中趣事,十个铜板。你们……谁先来?”
乞丐们面面相觑,眼里冒出贪婪的光,江迟砚一看就知道他们想干什么。他手握涣风,轻轻一扫,凌冽的风如刀般割在乞丐们脸上,这些人立马老实了,乖乖缩回身子,怯怯地问:“什、什么事都可以吗?”
江迟砚不慌不忙地翘起腿,薄唇微勾:“只要是真实发生的,什么都可以。有情人之间的爱恨情仇、知名人物的家长里短、哪个人死了、哪个人失踪了、近来的坊间传言……本大爷来者不拒。”
此言一出,乞丐们沸腾了,林邬玦懵逼了。
他拽了拽江迟砚的袖子,十分不理解地问:“师兄你这是做什么?”
江迟砚笑眯眯地从储物戒掏出第二把椅子,做出请的姿势:“阿玦,坐。”
林邬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