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牌通体温润,只有半个手掌大小,明黄色的光晶莹透亮,很是漂亮。
“好看。”江迟砚握在手中细细端详,不吝夸赞,“你们真厉害!”
“不止呢。”秦画语骄傲地扬了扬下巴,从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递过去,“这里可都是我们收集的宝贝,你拿着用,缺什么随时说,我们人多力量大,肯定给你搞到手!”
江迟砚彻底不困了,他高兴地接过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这种“衣来伸手饭来张口”的堕落生活,他简直爱死了!
“哦对,里面有一把好剑,是我们花重金买下的珍贵材料,最后托工匠打造的,叫花莲。”
江迟砚一顿:“……这名字谁取的?”
秦画语笑起来:“是大家一致决定的!”
江迟砚:“……你们可真棒。”
“哼哼,人之常情啦。”她涂好了药,看了眼窗外,急忙收拾起包裹,“好了天快亮了,我得走了,你缺什么及时说,千万别不好意思!我们随时候命!”
江迟砚“嗯嗯嗯”地点头,敷衍着朝她摆手:“拜拜~”
***
林邬玦挣扎着醒了过来,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屋顶,他猛地坐起身,只见江迟砚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双手垂着,闭着眼睛。
林邬玦小心翼翼地晃了晃他,不确定他是睡着了还是晕了。
“师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