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这下彻底懵了:“不是哥们,我收到的报应难道还不够吗?我差点死了啊!”
林邬玦固执道: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江迟砚无语了,他悄声靠近,伸手狠狠劈在林邬玦后颈。林邬玦茫然地转过身,懵懵地问:“师兄你做什么?”
当然是把你打晕。
江迟砚微笑:“没什么。”
然后捂住了鼻子。
林邬玦不明所以,下一秒,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味,意识一瞬间抽离,他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第11章 一伙的
江迟砚一手拖着倒下来的林邬玦,看到秦画语将香按灭,这才将另一只手放下来,撑着林邬玦转了个圈,半背着他。
秦画语啧啧笑道:“服了,这死孩子怎么这么有正义感啊?”
江迟砚嘴角抽了抽:“你管一个身高一八几的大男人叫孩子?”
秦画语无奈地摆摆手:“习惯了嘛,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。接下来去哪?那个郡守有没有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?”
江迟砚摇头:“没有,不过我随身带了间木屋。”
秦画语:“……你认真的?”
江迟砚指了指趴在他背上人事不省的林邬玦,又指了指自己:“我,不堪重负。”
秦画语不厚道地笑了:“也行,反正大晚上的也没人出来,正好我涂点药,疼死老娘了!”她伸出手臂,展示上面磕碰出来的淤青,龇牙咧嘴地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