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……比刚才的宅子还让人难受。”纪昭离停下脚步,秀气的眉皱在一起,满脸的抗拒。
陈郡守胆子小,全程缩着头,鹌鹑似的跟在纪惟身后,眼神乱飘,突然惊叫一声,指着一棵树颤颤巍巍道:“那、那里有人!”
纪惟跟着看过去,无语道:“陈大人,那是只鸟。”
“不过这里的确有魔修的气息,而且很浓郁。”林邬玦掌心灵力流转,剑已出鞘。
“他们不会还在这里吧?!”陈郡守吓得花容失色,冷汗都下来了。
“陈大人莫怕,我们不会让您受伤的。”纪昭离看他一眼,伸手将一个小瓷瓶递了出去,“这是宁心丹,食之可稳定情绪,陈大人收下吧。”
陈郡守毫不犹豫吃了下去,果然心绪平静许多,他抚着心口,有些窘迫:“让仙长看笑话了,实不相瞒,我这人啊,最怕什么鬼啊魔啊的,一个个都跟我们老百姓过不去,偏偏我们还打不过!实在是……唉!”
纪昭离感同身受:“理解理解……不过世界上真的有鬼吗?”
一说到鬼,纪昭离心里就毛毛的,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……
“等等,阿砚人呢?”纪惟突然出声,看向江迟砚之前所在的尸堆,“他刚刚、是在那里吧?”
一阵阴风吹过,众人同时打了个冷颤。
江迟砚金丹后期,不算特别强但也绝对说不上弱,按理说就算被人掳走也不至于一点动静都没有,但偏偏,他就这么消失了。
“仙仙仙仙长啊……这、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陈郡守刚吃下去的宁心丹好像没了作用,他捂着心口,嘴唇都在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