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自己的双手掐着晏星脖颈,晏星脸色涨红,几乎喘不上气,身边不知是谁还在拉他的胳膊,耳边尽是呵斥声,和众人或鄙夷或不耻的目光。
林邬玦怔怔地松开手,看着咳嗽不止的少年,双腿发软猛得后退几步,眼底一片茫然。
怎么会……
怎么会这样?他明明不想伤人的……他明明看到了……
一瞬间,心坠到了谷底。
又一次,他差点杀了人。
周围人指责声不断,林邬玦头痛欲裂,混乱中只听一声刀剑相接,众人的目光被吸引,却见江迟砚同样双目赤红,手中利剑敌我不分,刺向离他最近的晏月!
晏月一惊,下意识举剑格挡,脸上出现慌乱之色:“江迟砚?你怎么了?!”
江迟砚怔怔地看向晏月,神色怪异,嘴唇一张一合,似乎说了什么,没等她细听,他便猛得转身,换了个目标,刺向朝他靠近的纪惟!
晏月终于确定,如果只是林邬玦出手害人的话,那尚且可以当成他人品不佳,但江迟砚是什么人,她最清楚不过。
这一切,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!
晏月乘胜追击,趁纪惟拖住江迟砚,一掌劈向他后颈,江迟砚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变故发生在一瞬之间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,等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林邬玦也晕了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清亮的女声从上空传来,来人一身天青色衣袍,身姿轻灵,眉目温和。
“他们这是怎么了?”
“俞师姐!他们两个不知为何突然发狂,无差别攻击同门,看起来像是中了邪,我们实在没办法,只好将人打晕。”纪惟抢先解释,字里行间都是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