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迟砚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。
装,接着装,有本事你就装到天荒地老、海枯石烂!
早在爆炸声响起的一刹那林邬玦便问了系统,系统也很实诚,把虞归的身份讲了个一清二楚,连她的出名史——也就是十年前送给江迟砚的预言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。
江迟砚捅了捅纪惟,虚弱地捂住胸口:“你跟他解释吧,我灵力耗尽,快死了。”
纪惟呵呵一声,再次将虞归的事迹重复一遍,讲到最后,江迟砚不出意外地听到了一句:“好厉害,我也想去看看。”
纪昭离也凑上来:“三哥我也想去!”
纪惟不是很情愿,他十年前就见过虞归,但对方狠狠拒绝了他,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虞归当时冷漠的、同情的眼神。
冷漠也就算了,同情算个什么鬼?他又不是身世悲惨的小可怜!
纪惟每次回想起,都心中郁闷,总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“好啊,那我们过去吧。”不等纪惟纠结,江迟砚直截了当地同意了他们的请求,“趁天色还早,去碰碰运气也不错。”
虞归是从天而降来到练武场的,她一身白袍盛雪,遮着面,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眸,手上一把墨色折扇,摊开,里面赫然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色莲花,隐约在发光。
她坐在随身带着的豪华马车里,微低着头,折扇轻摇,四周围得水泄不通,她却不慌不忙地扫视一圈,折扇一合,指向其中一人,清冷的嗓音传来:“你,与我有缘,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