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!”少女的表情像是吃了屎,眼睛瞪得老大,脸上却很嫌弃,恨恨道,“鹤归尘你个小人!整天你师尊你师尊,我看早晚有一天闵师叔会烦了你!”
鹤归尘雷打不动地笑:“师尊只有我一个徒弟,烦谁都不会烦我的,倒是师妹你,反应这么大,恐怕快忮忌疯了吧?”
少女深吸口气,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,只留下了句:“死装货你给我等着!”
围观全程的江迟砚叹为观止,谁能想到,到哪都能被夸上一句“温润如玉”的鹤归尘竟然是个告状精?
滤镜碎成了渣渣。
鹤归尘猛得转身,将他脸上的错愕尽收眼底,露出些许歉意:“见笑,我只是在和她开玩笑。”
江迟砚尴尬笑笑,完全不像好吗?
鹤归尘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尴尬,接着问:“你也是来给宗主送灵石的吗?”
江迟砚能说什么?他五年前一次没赢,要是说他来挑战宗主,那未免有些招笑。他微笑点头,客气地说:“是啊是啊,做徒弟的自然要体恤师尊。”
鹤归尘对此深表赞同,他状似不经意地说:“这话有理,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,否则宗主面子上会过不去。”
江迟砚沉吟片刻,听进去了:“那我定当全力以赴!”
鹤归尘满意地笑了,转身的刹那目光一凝,看向江迟砚身后,惊讶地挑挑眉:“余一?你也来了?”
身后的男人面无表情,冷淡地“嗯”了声。鹤归尘完全不觉得扫兴,兴致勃勃地对江迟砚道:“江师弟,你身后那人是我朋友,我们很久没见了,可否与我换个位置?”
这个提议简直正中江迟砚心巴,他果断同意,垂下眼睑掩盖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