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邬玦全程听着,一言不发。倒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刘勇手劲太重,他只能强忍着一声不吭,额上都沁出冷汗。
江迟砚凉凉地道:“看吧,这就是你任打任骂的下场。”
林邬玦还没说什么,刘勇倒是不乐意了:“诶!这怎么能是人孩子的错!分明是那群打人的没素质!”
江迟砚:“……”
这到底是谁的主场?
察觉到江迟砚幽怨的视线,刘勇后知后觉,尴尬地清了清嗓子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师兄说得也不无道理,修真界本就弱肉强食,咱们不惹事,但也不能怕事,别人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你不能不还手啊!”
林邬玦讷讷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呐,好了!这几瓶药你拿着,回去自己涂。你们这些修士啊,身体最重要,万一落下什么病根以后可怎么修炼哦!”他唠唠叨叨地叮嘱着,像个不放心自家孩子的老父亲,将整个药箱一股脑塞给林邬玦,又道,“既然来了,那就顺便吃个饭吧!老刘我这手艺可不是盖的!你们无界门的小徒弟最好我这一口!”
他边说边往外走,顺道关上了门。
包厢里一阵沉默,林邬玦放下药箱,安静地坐着。江迟砚支着脑袋,在想林邬玦的教育问题。总不能真让这孩子养成一副任打任骂的鸵鸟性子吧?
那也太……
江迟砚想到那个画面,身上一阵恶寒,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他印象里,林邬玦分明不是这种人啊?
正想着,耳边听到了当事人的声音:“系统,江迟砚的黑化值有没有降低?”
一瞬间,灵光乍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