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砚,这里!”纪惟突然站起来,朝那一抹白色身影喊道。
江迟砚收起飞剑,稳稳跳上灵舟,随口调侃:“你这身死亡芭比粉可真是显眼。”
他声调慵懒,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“哼,好看不就行了?”纪惟对自己的审美和脸都很自信,“话说你干什么去了?好端端的突然下山,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。”
当然是去找人,江迟砚这样想着,嘴上却道:“我家小六六心情不好,我带它去散散心。”
“噢。”纪惟坐回去,一脸的不相信。但江迟砚有意隐瞒,他作为朋友便识趣地不问,视线转向最后一个从登天路出来的狼狈少年。
与此同时,江迟砚听到了少年人熟悉的嗓音:“系统,江迟砚在哪里?”
然后是冰冷疏离的女声:“在天上。”
江迟砚:“……”话糙理不糙,但这话说得好像他已经死了一样,虽然这也是半个事实吧,但是真的很不吉利!
少年显然也很无语,提醒她:“……天上有很多人。”
系统默了默,似乎也在找人,不过片刻便道:“东南方向,有个很显眼粉衣服男人,他旁边那个就是江迟砚。”
几乎是系统说完这句话的瞬间,少年就锁定了那艘灵舟,强烈的视线投射过来,带着打量、怀疑、审视和一丝不喜。
“诶,那小孩好像在看我们?”许是那道目光太炽热,连纪惟都感受到了,“他是不是被我帅晕了?”
江迟砚:“……是吧,我也快晕了。”
他没有回应那道目光,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