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也不许撤,今天不成功则成人,杀啊”
“人都没杀出树林,就被黑子一只给灭的干干净净,长长的车队,围着的一圈全是死尸,鲜血染成了大地。”
冬枣和铁血回到车前,自动给自己套好,黑子自动回到房顶,小青一闪不见了踪影。
一切恢复了平静,护卫们检查了一下,只有几个轻微受伤,没什么大碍。
一刻钟后,马车继续向东北前行,雪越下越大,那些鲜血和死人,渐渐被白雪掩盖。
乔麦进了车里,袁家起拉住她的手,让她坐在自己身边。
然后用鼻子闻了闻,“没有血气,”
“这才多点人,就是来上几十万,也不在话下。”
皇帝咽咽口水,“听说修行之人,不能轻易杀生。”
“呵,你还懂这个?”
“看了一些这方面的书。”
“杀我之人,必杀之,不杀生,是不杀善良之人,那么杀我的人是善人吗?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因果而已,修行之人心中敞亮,也许这些人里有心善之人,可一但他拿起屠刀要杀人时,那他对于我来说就是恶人,留不得!”
没有其它人看到这场战役,带来的下人将会把这件事,当成终生难忘的事情。
尤其是那四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姑娘,她们即害怕又兴奋,不过,它不可能是阴影,只能是激励他们不断的成长。
温室里的小花,永远经历不起风雨。
越往东北越冷,乔麦掐着手指算了算日子。
“年底应该可以到天水镇”
“不到也没事,在哪儿过年都一样”
“天气越来越冷,想不到东关这边的百姓日子这么不好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