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也用正眼看了看那位容公子,因为是分枝,他们没有一点相象之处。
几个人只坐了一会儿,看看外面的雨小了很多,就告辞离了茶楼。
五公子在楼上目送,他们都觉得这几个人贵不可言,可交!
车上,皇帝看着皇后,“瑞儿,这可是你们容家呦?”
“皇上,臣妾连本家都很少回,更何况这旁支,若是他们安分还则罢了,若是打着臣妾的旗号胡作非为,皇上只管动手”
“嗯,有你这句话就好,”
乔麦和袁家起对视一眼没有哼声,雨到中午停了,几个人也没下车,点了几样小吃,让伙计送到车上,吃完把碗筷送回,结了帐继续溜达。
“明天参加宴会,是不是得准备上礼?”
“没人空着手上门的”
皇帝看着乔麦,“亲家母,要不你来准备?”
“凭什么?你抄了吴知府的家,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?”
“那不是带着路上不方便嘛,都运了回去,你不是会变戏法嘛,就那样一变,一变,好东西就出来了?”
“哼,我看他们挺喜欢冰的,不如明儿送一车的冰块儿?”
几个人没忍住,扑的一声笑出来。
“也行啊,毕竟在这么热的地方,能看冰块都是稀罕,更不要说吃到冰块了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,一车冰也不值几个钱儿,还好看,送礼嘛,就得送到人的心坎里去。”
“哈哈”
次日,是个好天气,容府一大早忙碌起来,大门大开,下人们进进出出的。
皇帝一行四个人,并没有那么早就到,吃了早饭,就在泸州城溜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