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麦从桌子底下取出一个木箱,从里面快速的拿出工具,此时男子已陷进昏迷。

对于正骨这么痛的手术,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她双手沾满鲜血,先把男子的骨头正了位,再把划开的那道皮肉缝合。

整个手术干净利落,有好心人为她打来一盆清水。

“大夫,您真是神医啊。”

“不敢,只是会处理这样的伤口罢了。”

她洗干净伤口,给男子把了下脉,然后翻了一下他的眼皮,见瞳孔没有放大,脉博平稳。

“人没事,抬走吧,回家后,好生将养呢,伤筋动骨一百天,他的骨头伤的重,要养半年,三天来我这儿换回药,每次换药一两银子。”

“他真的没事了?”

“不信找个大夫过来把下脉,”

名仁医馆的大夫一直在后面静静的看着,“不必找了,我来看看”

一个白胡子的老者走上来,给男子把了一个脉,当时惊的看着乔麦,“真乃高人,你把这人救了回来?”

“正了骨,缝了皮肉,不让其再流血,自然就会没事。”

“嗳呀呀,你这么好的医术,在这儿摆滩不是浪费了嘛。”

乔麦收了那几个汉子的银子,冷着脸看了一眼那个老大夫。

“自由惯了,不愿受拘束,”

反正她是对名仁没有好印象,老者有些尴尬,“那什么,能不能借一步说话?”

“不能,就在这里说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