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出嫁了,不能再经常出现在夫家,这是规矩。
乔麦平时没事就在家里走走,没事了在这块地上种点东西,在那块地上种点东西。
要么就是在屋里看书,一看就是一天,她现在对医术越来越感兴趣。
因为她发现,医术跟丹药,药材,甚至人们吃的,喝的,甚至饮食起居都有关系,越看越觉得妙。
这段时间,她只要有空,就会看医书,以她过目不忘的本事,早就把医书上的肉容记住了。
现在她就是缺少实践,于是她白天易容成一个中年男子,在京城的街道上摆滩免费给人家看病,晚上才会回家。
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在家里,她没什么可担心的,有六只鼠,三只羊,来再多的人也不害怕。
说起乔麦摆滩看病之事,她把滩位就摆在了名仁医馆不远处,支了一张小桌,上面挂了一张帆面,写着免费诊脉。
她可没写免费开方,她现在就是诊脉和开方两样需要锻炼。
免费诊脉这个没什么,但是开方子她还没有打算,毕竟对面几家医馆,要是给她找事的话?
额,大不了可以一走了之,只是以后想再摆滩的话,就有些难度了。
她不怕事,但是怕麻烦,先把脉象诊过关再说吧。
怎么才能过关?先诊脉,再用神识,精神力,灵气,较正,看看自己到底诊的对与不对。
虽然帆上挂的是免费诊脉,但是外伤包扎,正骨,她还是完全没问题的。
尤其是以她现在的修为,她要敢说大明朝外科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
这不,来活了!
她正拿着一本医书,在桌子后面看着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大动静。
“快,让开,让开,”
她一歪头,就看见几个汉子,抬着一个汉子急匆匆的进了名仁医馆,她一挑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