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到此中断,但是县令在天黑之前,查到了这两人的身份。

当他知道抹脖子的是武林盟主之子, 断脖子的是武林副盟主之子时, 县令的脸都成了灰色。

这可如何是好,这可如何是好, 这二人死在他的地盘之上,就算是仇杀,在人家眼里,他这个县令也是有责任的。

明面是没关系的,可是暗地里,他们就会把责任,把仇恨推到他这儿。

别说县令之位保不保得住,就说自己的项上人头,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。

很快,死者家属找了过来,县衙之内,正副武林盟主,还有他们的妻子儿女围着两具尸体痛哭流涕。

两位盟主伤心之余,向县令问起了此事。

“什么时候发现我儿的尸体的?”

“早清,绊倒了行人,这才有人报的案,仵作检查过,半夜死的,一击毙命,”

“可有查过我儿这两天都和什么人来往过?”

“其它本官不知道,但是有人看见您的儿子在羊汤馆,纠缠一小妇人,那小妇人走了,您的儿子追了出去。”

“那时天色不晚,可有人看见他们?”

“小妇人跑了,您的儿子站在原地待了一会儿,另一个死者就过来找他,还在他旁边生了一个炭盆,两个时辰后才走。”

正副盟主对视一眼,同时说道,“被点穴了?”

“应该是这样,后来呢?”

“后来他们就住进了聚和客栈,那位妇人是不是也在那家客栈?”

“应该是的,不过他们两个当晚就离开了客栈,只不过是断脖子扛着抹脖子的走的,走的时候还不断拍着他的脸。”

正盟主瞪了县令一眼,可能是用他的用词有些生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