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家起笑咪咪的同她说着话,脸上的表情看出来,他说这话的真心。

“我能为娘子烧火洗澡,让为夫感受到普通人家的夫妻恩爱,你浓我浓,这样的体会,多少男人都享受不到呢。”

“我不在的这一个多月,有人投怀送抱吗?”

“有,但为夫全部把她们给冻回去了?”

“对,为夫沉着脸,象她们欠为夫钱似的,你说她们还会继续吗?”

“哈哈,你的脸再冻也是温和的。”

“不管,反正为夫谁也不要,就要娘子,娘子要是不要为夫,为夫就自宫了,绝不给任何女人机会,也绝不让娘子失望。”

乔麦听到这句话时,唇勾了勾,“呵呵,别光长了一张好嘴儿”

“不但长了好嘴儿,还会用行动告知娘子,这一辈子,我非娘子不可,别人永远无法替代。”

看着袁家起认真说话的样子,她点了点心,心里话,时间是最好的药,无论是良药还是毒药。

次日,就是腊月二十七了,乔麦吩咐管家,把昨天卸下的十车货,挑了五车送去了镇国公府。

本来还在叨叨的国公夫人,一听亲家送来了年货,这才算闭上了嘴。

镇国公瞪了她一眼,立即跑出去看了,他可是真喜欢乔家的吃食,哪一样都爱不释手。

可这位国公夫人却是明明吃的时候欢快着,可是嘴上却一个好词也不用。

两人没少因为在这个生气,倒是老国公和老国公夫人,拿眼一瞪儿媳妇,她就啥也不敢造次了。

再怎么这也是封建社会儿,公公婆婆可是她的长辈,她要是敢忤逆一句,他们就能开祠堂休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