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袁兄,”

“啊,朱兄,请说?”

“我说,你能不能不给官差搞那些东西,弄得我这边实在难做呀?”

“不是我,是我娘子给他们发的,她说我那个县太穷,我们家又开了作坊,官差操心的事太多,年底了,表示一下心意。”

“弄得我这边的官差对本官很有意见。”

“那你也发呀,你媳妇手里又不是没产业。”

“哪比得上你家呀,不行,我今儿来了,你多少让我带回去点?”

乔麦一挑帘走了进去,“没本事就别充大头蒜,这些都是我赚来的,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

“我可带年礼了啊?”

乔麦撇了一眼桌上那一小堆可怜的东西,“我这人,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仗,带了这么点东西就想捞个大头儿回去,做你的春秋大梦吧?”

“乔娘子,好逮你是我们益县的富户。”

“别人给我也给”

朱县令哭丧着脸,“那就给我个人一点?”

“行,你自己吃没问题,你的属下我不管,谁的谁养着。”

腊月二十九,朱县令愣是从乔家扣出一车的年货走了,听说他一点都没分给属下,全都自家吃了。

袁家起和乔麦听了摇摇头,两人就知道会是这样,怪只怪乔家的吃食太好了,好不容易扣回一车,分?那是不可能滴!

这家伙每年都来乔家扣东西,哪回回去的时候也不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