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拿着师父给的方子,开了这么多家铺子,就觉得自己本事了,得瑟起来了,还想着金屋藏娇包养男人,你问问你自己,你有那本事吗?」
陆三娘说话都是用吼的,她太生这个大闺女的气了,那脑袋都是被门夹过,被驴踢过,被屎呼过,气得她真他娘的想上去抽她。
钱镇长觉得差不多了,「三娘,好啦,你骂也骂了,气也出够了。」
「不够,她一点都不知道她犯的错在哪里。」
「娘,女儿真的知道错了,女儿骄傲自大,目中无人,不听劝,一意孤行,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,对,对不起娘!」
「哼,儿行千里母担忧,你有想过娘亲吗?」
「我!」
「今天是我和你钱叔的大婚之日!」
陆三娘冲着她大吼出来,陆如芯这才明白,为什么公堂之上,钱镇长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女儿。
自己一出事,母亲和后爹就来了,而人家大婚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。
这还不算,在大婚之日,她出了这么大的丑事,破坏了人家的喜事,这罪过还真是不小啊。
这就是关心与不关心的结果。
「行了,三娘,可以了!」
钱镇长看着陆如芯,「以前你喊我一声叔,现在要改口了。」
「如芯见过爹爹!」
「嗯,即然你叫我一声爹,那爹就得为你打算,今天出了这事,你显然不能在府城住了,不然陈家还会没完没了的找事,况且你的名声这会儿不好,先回天水镇吧?」
「一切都听爹爹安排!」
「你是个好孩子,只是被一些东西蒙住了双眼,让你的心变得狭小起来,吃一欠长一智,以后多听听长辈的意见,切莫再鲁莽行事了。」